14 俩小可怜,出幻觉的出幻觉,躁郁的躁郁。
祝平安醒过来后感觉能梦里齐清显在喊自己,但外面天已经亮了。
祝平安像得了失魂症,上班也没有激情,回家就躺着,来了这么久,姨妈家的两个小朋友依旧害怕祝平安,那天祝平安笑了一下,小弟弟哭着躲进妈妈怀里。
祝平安觉得自己出问题了,每天每天耳边都像听见齐清显在叫他,有几次甚至看到了齐清显的身影,但他很惶恐,那真的是齐清显吗?齐清显会不会来找过他?
祝平安整天胡思乱想,被店长劝着休息了一天,出问题就要去医院,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该去挂什么科,因为身体没有问题,只是太想齐清显而已。
在前台问了护士小姐姐,那个小姐姐让他挂个脑科看看。
可是医生又说这个是脑子的问题,但不全是,让他去找心理医生。
心理医生给他做了很多量表,祝平安觉得题目稀奇古怪的,但还是努力选了答案。
“你有什么很想见的人吗?”
“有。”有一个很重要的人,他需要去见。
“那是什么让你不能去见他呢?”
祝平安说不出来,沮丧的在心理咨询室里瘫倒,陷进软软的沙发里,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我觉得他就在我旁边。”
“现在吗?在你旁边。”
“对,有时候我能听见他在叫我,我甚至能看见他,但每次我都追不上他。”
医生想了想:“那你能分清真的是他在叫你还是……你想象的。”
“不知道啊,就是他的声音。”
“你有家人吗?下次带着家里人一起来吧,我先给你拿点药。”医生觉得这孩子可怜,幻听幻视了。
祝平安吃了药好像好了点,但还是想齐清显。
吃饭的时候想这个菜他爱吃,齐清显肯定不会给他夹,但妈妈会,因为要营养均衡。
睡觉的时候想,齐清显现在在大学几点睡?他有没有出去租房子?
呼吸的时候想,青城的空气润润的,庆州却好干,齐清显去读大学的城市这么远,空气会不会也不一样?
祝平安疯魔了,齐清显无时无刻不围绕着他,明天他们只在一起5年,却漫长得像整个生命里都是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祝平安最严重的时候甚至感觉齐清显抓着他的手问:“为什么没来接我?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?你知不知道,我考上那所大学了,你要不要跟我走?”
祝平安恍惚,跌跌撞撞跑回家,像之前被幻觉困扰一样躲进被子里睡觉,张蕾觉得祝平安总是睡觉不去上班,却不好说什么,她找到了一份工作,在洗脚店帮人洗脚修剪指甲,虽然苦但工资还不错,也没有太多时间管祝平安,想着自己赚钱就好。
祝平安的痛苦她无法感同身受,她只觉得现在苦尽甘来,对祝平安来说却是像失去四肢一样余生漫长而无法琢磨的幻痛。
齐清显找过祝平安两次,第一次在开学前,他根据祝平安转述的张蕾对姨妈家的寥寥数语信息,一路从青城坐车来到贺州,然后转车把相似的地方绕遍了,找到了张蕾。
“你别来了,你爸肯定不知道你来吧?天快黑了,趁现在有车,你走吧。”张蕾躲闪的眼神让齐清显心焦。
“我只是想和祝平安见一面说清楚,阿姨你不用拦我吧,好歹我也算他哥。”
张蕾关了门并且放话:“那你就等着吧,我去问问他愿不愿意见你。”
齐清显觉得张蕾不会说,但祝平安肯定要出门的,一个人如果在家不可能不出门,出门了也会回来的。
齐清显在姨妈家的楼道里从中午等到凌晨,齐河东快把他的电话打爆了,齐清显盯着祝平安和自己的对话框,依旧停留在祝平安莫名其妙给自己发的:“哥,对”
齐清显困了就起来走走,张蕾中途出来看了一眼他说:“祝平安不想,你走吧。”
“他为什么?我不信,你让我进去和他说!”齐清显想硬闯,里面走出来一个男的警告他,于是他只能干等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等不到,齐清显的车票退了又退,终于走了,屋内的祝平安还在无知无觉的昏睡。
齐清显觉得祝平安肯定是被张蕾绊住了脚,但还是赌气换了手机联系方式,却抱有希望般为曾经的号码充值。
开学一个月后放了国庆,齐清显谎称和同学一起去玩,到了祝平安姨妈家楼下蹲点,终于在楼下堵到了祝平安。
傻小子傻不愣登的,直愣愣地从他旁边走过,像没看见他。
“平安!”齐清显上去抓住了他的手。
祝平安觉得自己病得越来越重,齐清显都从梦里出来了,自己挪不动步,于是开始念咒,想破除幻境。
“你说什么呢?”齐清显想试试祝平安的温度,被躲开了。
“你别缠着我了!”祝平安崩溃。
“什么叫缠着你?你为什么没按照约定来接我?”齐清显才想兴师问罪呢。
祝平安拧着身子,掏出了裤子里的刀:“快走开!!不然我捅死你!”
齐清显吓了一跳,但勉力安慰着祝平安:“平安,我考上那所大学了,你要不要跟我走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祝平安摇头:“我不,我不跟你走。”
齐清显失望了,他真的是那个被抛弃的人。
祝平安推开他冲上了楼,齐清显在楼下靠着墙,不知所措。
“喂,齐清显,你跟同学去哪玩了?”齐河东给他打电话了。
“去的哈尔滨,你要资助我一点吗?”齐清显感觉空茫茫的,在贺州的街头逛着。
“行啊,我儿子别说去哈尔滨了,去留学都行。”
“OK,那我是去泰国还是缅甸啊?”
“真的啊?”齐河东在他高考后确实提过让他去留学,但齐清显自己不乐意,现在却松口了。
“读2+2吧,我才不要给李青云当学弟。”
“好,我给你安排啊。”齐河东再次确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嗯,挂了,我同学喊我去吃饭了。”齐清显心烦意乱,无处可去。
祝平安在家里睡了一天,李道平回来了,看到祝平安没起察觉不对,想摸一下他是不是发烧了,却摸到一枕头的眼泪。
“平安,平安,醒醒。”
祝平安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喊自己,不是齐清显的,齐清显会叫全名,还要带着一点不耐或者笑意,温柔的是行为而不是语言。
“嗯?”祝平安眼睛睁不开,肿肿的烫烫的。
李道平把人拉起来,用冰块敷了一会儿,让祝平安换了套衣服和自己出门走走。
虽然祝平安很不想动弹,但还是跟着出了门。
李道平带他到了一个小公园,有一条浅浅的河。
“平安,是为什么总是在哭呢?”
祝平安盯着河水,不太想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是因为舍不得青城还是舍不得青城的人呢?”
“人。”
“平安啊,分别是人一生都需要学习的课程。”李道平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遗憾。
“道平哥也经历过吗?”
“是的。”李道平微微一笑。
祝平安有点好奇,李道平看上去像什么都不争的人,也有放不下的吗?
“我喜欢过一个男孩子。”第一句话就让祝平安心漏了一拍。
“他很帅气,很酷,和我完全不同,只是在聚会上他发现我没有筷子,递给我一双,我就喜欢上他了,这很怪吧?”李道平说出了未曾倾诉过的暗恋。
“但他应该是喜欢女孩子,所以我是单恋吧,高考之前我决定给自己一个不留遗憾的结尾,想跟他告白,但哥哥实在怯懦,看见了也只敢趁着大家都在相互祝福的时候和他顺道说一句加油。”
“然后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然后他考上了很好的大学啊,我就留在这里了,以后去当一个老师,教书育人,告诫大家不要早恋,早恋伤心。”李道平开玩笑。
“可是我还是想他。”
“那就好好工作,努力赚钱,然后回去找他。”
祝平安的魂好像定了一点,水声潺潺,祝平安和李道平坐了很久。
齐清显不再自讨没趣,国庆剩下的时候回了家。
“清显,妈妈想和你说点事。”赵显坐过来和齐清显并肩。
“我儿子长这么高,这么好,妈妈特别自豪,所以我们充分尊重你的知情权,现在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赵显转过来对着他,盯着他:“爸爸和妈妈决定分开了,希望你能尊重我们。”
“什么叫分开了?你又要去西北搞科研了?”
“差不多吧,但你爸爸和我观念不合,这次他不同意我走,所以我们觉得还是分开比较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为什么?我爸他守着这个家这么多年,然后你几年不回来一次他也不责怪你,怎么可能不让你去?”
“佑佑,这是大人的事,我这么多年不在家确实对不住你,但我已经牺牲这么些年陪你和爸爸,还有平安,陪着你度过人生最关键的这几年,我觉得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“所以?让你体会了人生的意义之后就可以继续抛下我们,去做你的科研?”齐清显心绪难平,激动得站起来质问。
“不是的,佑佑,这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,我依旧爱你,我是妈妈啊。”
“不用说这些,你和爸爸自己解决吧,我上大学了,鞭长莫及。”
赵显没得到齐清显的支持,失望得放下了想拉住他的手。
“为什么……我只是,想让我的人生更有意义啊……”赵显也痛苦,捏着拳头捶打自己。
齐清显体会到了反复被抛弃的感觉,祝平安不要他了,赵显也不要他了。
齐河东喝得烂醉,抱着齐清显哭:“我不想放她离开,可是她心有不甘,觉得自己能创造更多的价值,我不该拘着她,可是我也不甘心啊!”
“那你去找她哭啊。”齐清显绝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我当初不应该去招惹她的,她的心狠得像铁石头!”
齐河东哭了一晚上,第二天和赵显领了离婚证,从此一别两宽。
齐清显不明白,之前还卿卿我我的两个人,真的会因为一纸调令反目成仇吗?那之前的算爱吗?
齐清显最近上火,嘴里一口燎泡,说不出一句话,对着李青云沉默。
“兄弟,考上重点大学这么颓啊?”
齐清显扭过头盯着窗外。
“你那个跟屁虫呢?怎么不见了?”
“不会是跑了吧?你跟养童养媳似的养着了还能跑啊?看来包办婚姻不可靠啊。”
齐清显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脖子痛得要命:“闭嘴。”
李青云噤声,十八拍颓废青年然后各回各家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齐清显觉得自己变得易怒、狂躁有时候又沉默着不想说一句话,舍友甚至说他戾气太大伤人。
齐清显努力控制,终于在有天手抖得抬不起来的时候进了医院。
“失眠多久了?”
“一个月。”
“最近心情怎么样?”
齐清显叹了口气,并不想谈。
“不要害怕,我们交流只是为了让你更好的生活,对吗?”
“对。”
“那现在你自己心情怎么样?”
“烦,很心焦,但不知道要怎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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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平安像得了失魂症,上班也没有激情,回家就躺着,来了这么久,姨妈家的两个小朋友依旧害怕祝平安,那天祝平安笑了一下,小弟弟哭着躲进妈妈怀里。
祝平安觉得自己出问题了,每天每天耳边都像听见齐清显在叫他,有几次甚至看到了齐清显的身影,但他很惶恐,那真的是齐清显吗?齐清显会不会来找过他?
祝平安整天胡思乱想,被店长劝着休息了一天,出问题就要去医院,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该去挂什么科,因为身体没有问题,只是太想齐清显而已。
在前台问了护士小姐姐,那个小姐姐让他挂个脑科看看。
可是医生又说这个是脑子的问题,但不全是,让他去找心理医生。
心理医生给他做了很多量表,祝平安觉得题目稀奇古怪的,但还是努力选了答案。
“你有什么很想见的人吗?”
“有。”有一个很重要的人,他需要去见。
“那是什么让你不能去见他呢?”
祝平安说不出来,沮丧的在心理咨询室里瘫倒,陷进软软的沙发里,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我觉得他就在我旁边。”
“现在吗?在你旁边。”
“对,有时候我能听见他在叫我,我甚至能看见他,但每次我都追不上他。”
医生想了想:“那你能分清真的是他在叫你还是……你想象的。”
“不知道啊,就是他的声音。”
“你有家人吗?下次带着家里人一起来吧,我先给你拿点药。”医生觉得这孩子可怜,幻听幻视了。
祝平安吃了药好像好了点,但还是想齐清显。
吃饭的时候想这个菜他爱吃,齐清显肯定不会给他夹,但妈妈会,因为要营养均衡。
睡觉的时候想,齐清显现在在大学几点睡?他有没有出去租房子?
呼吸的时候想,青城的空气润润的,庆州却好干,齐清显去读大学的城市这么远,空气会不会也不一样?
祝平安疯魔了,齐清显无时无刻不围绕着他,明天他们只在一起5年,却漫长得像整个生命里都是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祝平安最严重的时候甚至感觉齐清显抓着他的手问:“为什么没来接我?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?你知不知道,我考上那所大学了,你要不要跟我走?”
祝平安恍惚,跌跌撞撞跑回家,像之前被幻觉困扰一样躲进被子里睡觉,张蕾觉得祝平安总是睡觉不去上班,却不好说什么,她找到了一份工作,在洗脚店帮人洗脚修剪指甲,虽然苦但工资还不错,也没有太多时间管祝平安,想着自己赚钱就好。
祝平安的痛苦她无法感同身受,她只觉得现在苦尽甘来,对祝平安来说却是像失去四肢一样余生漫长而无法琢磨的幻痛。
齐清显找过祝平安两次,第一次在开学前,他根据祝平安转述的张蕾对姨妈家的寥寥数语信息,一路从青城坐车来到贺州,然后转车把相似的地方绕遍了,找到了张蕾。
“你别来了,你爸肯定不知道你来吧?天快黑了,趁现在有车,你走吧。”张蕾躲闪的眼神让齐清显心焦。
“我只是想和祝平安见一面说清楚,阿姨你不用拦我吧,好歹我也算他哥。”
张蕾关了门并且放话:“那你就等着吧,我去问问他愿不愿意见你。”
齐清显觉得张蕾不会说,但祝平安肯定要出门的,一个人如果在家不可能不出门,出门了也会回来的。
齐清显在姨妈家的楼道里从中午等到凌晨,齐河东快把他的电话打爆了,齐清显盯着祝平安和自己的对话框,依旧停留在祝平安莫名其妙给自己发的:“哥,对”
齐清显困了就起来走走,张蕾中途出来看了一眼他说:“祝平安不想,你走吧。”
“他为什么?我不信,你让我进去和他说!”齐清显想硬闯,里面走出来一个男的警告他,于是他只能干等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等不到,齐清显的车票退了又退,终于走了,屋内的祝平安还在无知无觉的昏睡。
齐清显觉得祝平安肯定是被张蕾绊住了脚,但还是赌气换了手机联系方式,却抱有希望般为曾经的号码充值。
开学一个月后放了国庆,齐清显谎称和同学一起去玩,到了祝平安姨妈家楼下蹲点,终于在楼下堵到了祝平安。
傻小子傻不愣登的,直愣愣地从他旁边走过,像没看见他。
“平安!”齐清显上去抓住了他的手。
祝平安觉得自己病得越来越重,齐清显都从梦里出来了,自己挪不动步,于是开始念咒,想破除幻境。
“你说什么呢?”齐清显想试试祝平安的温度,被躲开了。
“你别缠着我了!”祝平安崩溃。
“什么叫缠着你?你为什么没按照约定来接我?”齐清显才想兴师问罪呢。
祝平安拧着身子,掏出了裤子里的刀:“快走开!!不然我捅死你!”
齐清显吓了一跳,但勉力安慰着祝平安:“平安,我考上那所大学了,你要不要跟我走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祝平安摇头:“我不,我不跟你走。”
齐清显失望了,他真的是那个被抛弃的人。
祝平安推开他冲上了楼,齐清显在楼下靠着墙,不知所措。
“喂,齐清显,你跟同学去哪玩了?”齐河东给他打电话了。
“去的哈尔滨,你要资助我一点吗?”齐清显感觉空茫茫的,在贺州的街头逛着。
“行啊,我儿子别说去哈尔滨了,去留学都行。”
“OK,那我是去泰国还是缅甸啊?”
“真的啊?”齐河东在他高考后确实提过让他去留学,但齐清显自己不乐意,现在却松口了。
“读2+2吧,我才不要给李青云当学弟。”
“好,我给你安排啊。”齐河东再次确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嗯,挂了,我同学喊我去吃饭了。”齐清显心烦意乱,无处可去。
祝平安在家里睡了一天,李道平回来了,看到祝平安没起察觉不对,想摸一下他是不是发烧了,却摸到一枕头的眼泪。
“平安,平安,醒醒。”
祝平安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喊自己,不是齐清显的,齐清显会叫全名,还要带着一点不耐或者笑意,温柔的是行为而不是语言。
“嗯?”祝平安眼睛睁不开,肿肿的烫烫的。
李道平把人拉起来,用冰块敷了一会儿,让祝平安换了套衣服和自己出门走走。
虽然祝平安很不想动弹,但还是跟着出了门。
李道平带他到了一个小公园,有一条浅浅的河。
“平安,是为什么总是在哭呢?”
祝平安盯着河水,不太想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是因为舍不得青城还是舍不得青城的人呢?”
“人。”
“平安啊,分别是人一生都需要学习的课程。”李道平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遗憾。
“道平哥也经历过吗?”
“是的。”李道平微微一笑。
祝平安有点好奇,李道平看上去像什么都不争的人,也有放不下的吗?
“我喜欢过一个男孩子。”第一句话就让祝平安心漏了一拍。
“他很帅气,很酷,和我完全不同,只是在聚会上他发现我没有筷子,递给我一双,我就喜欢上他了,这很怪吧?”李道平说出了未曾倾诉过的暗恋。
“但他应该是喜欢女孩子,所以我是单恋吧,高考之前我决定给自己一个不留遗憾的结尾,想跟他告白,但哥哥实在怯懦,看见了也只敢趁着大家都在相互祝福的时候和他顺道说一句加油。”
“然后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然后他考上了很好的大学啊,我就留在这里了,以后去当一个老师,教书育人,告诫大家不要早恋,早恋伤心。”李道平开玩笑。
“可是我还是想他。”
“那就好好工作,努力赚钱,然后回去找他。”
祝平安的魂好像定了一点,水声潺潺,祝平安和李道平坐了很久。
齐清显不再自讨没趣,国庆剩下的时候回了家。
“清显,妈妈想和你说点事。”赵显坐过来和齐清显并肩。
“我儿子长这么高,这么好,妈妈特别自豪,所以我们充分尊重你的知情权,现在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赵显转过来对着他,盯着他:“爸爸和妈妈决定分开了,希望你能尊重我们。”
“什么叫分开了?你又要去西北搞科研了?”
“差不多吧,但你爸爸和我观念不合,这次他不同意我走,所以我们觉得还是分开比较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为什么?我爸他守着这个家这么多年,然后你几年不回来一次他也不责怪你,怎么可能不让你去?”
“佑佑,这是大人的事,我这么多年不在家确实对不住你,但我已经牺牲这么些年陪你和爸爸,还有平安,陪着你度过人生最关键的这几年,我觉得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“所以?让你体会了人生的意义之后就可以继续抛下我们,去做你的科研?”齐清显心绪难平,激动得站起来质问。
“不是的,佑佑,这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,我依旧爱你,我是妈妈啊。”
“不用说这些,你和爸爸自己解决吧,我上大学了,鞭长莫及。”
赵显没得到齐清显的支持,失望得放下了想拉住他的手。
“为什么……我只是,想让我的人生更有意义啊……”赵显也痛苦,捏着拳头捶打自己。
齐清显体会到了反复被抛弃的感觉,祝平安不要他了,赵显也不要他了。
齐河东喝得烂醉,抱着齐清显哭:“我不想放她离开,可是她心有不甘,觉得自己能创造更多的价值,我不该拘着她,可是我也不甘心啊!”
“那你去找她哭啊。”齐清显绝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我当初不应该去招惹她的,她的心狠得像铁石头!”
齐河东哭了一晚上,第二天和赵显领了离婚证,从此一别两宽。
齐清显不明白,之前还卿卿我我的两个人,真的会因为一纸调令反目成仇吗?那之前的算爱吗?
齐清显最近上火,嘴里一口燎泡,说不出一句话,对着李青云沉默。
“兄弟,考上重点大学这么颓啊?”
齐清显扭过头盯着窗外。
“你那个跟屁虫呢?怎么不见了?”
“不会是跑了吧?你跟养童养媳似的养着了还能跑啊?看来包办婚姻不可靠啊。”
齐清显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脖子痛得要命:“闭嘴。”
李青云噤声,十八拍颓废青年然后各回各家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齐清显觉得自己变得易怒、狂躁有时候又沉默着不想说一句话,舍友甚至说他戾气太大伤人。
齐清显努力控制,终于在有天手抖得抬不起来的时候进了医院。
“失眠多久了?”
“一个月。”
“最近心情怎么样?”
齐清显叹了口气,并不想谈。
“不要害怕,我们交流只是为了让你更好的生活,对吗?”
“对。”
“那现在你自己心情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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